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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万事屋34: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哦

突然很想打麻将!后方有源氏刀的友情出场,但是太乱了我都不想再看第二遍……_(┐「ε:)_   


“这是在做什么?”

一大早醒来就看见食物,周围还有恭谨的服务生为自己拖着盘子捧着毛巾什么的,简直就是做梦一样的光景。为了防止自己确实不是在做梦,鹤丸还狠狠的捏了一把自己的脸。

疼的,不是梦,那就说明有危险。

“你们想干嘛?准备合谋毒死我吗?”

“怎么可能?”

与他同住一屋的三把刀见他睁开了眼睛,顿时围了上来。太鼓钟把宿舍里的枕头全部垫到他的背后,大俱利一言不发的替他将小茶几安置在面前,最后光忠端着盘子,呈上了冒着热气的早餐。

“为了做这些我可是三点就起床了,来尝尝看味道吧。”

光忠将筷子递给他后,替鹤丸一一打开面前的盖子。

“有白菜豆腐蔬菜粥白菜卷回锅白菜还有……”

“还说不想毒死我?!”

下一秒,在看清了面前那堆白花花的白菜以后鹤丸想都不想就扔掉了筷子,挣扎着想要逃跑。

“白菜中毒是没药救的吧??”

“你在说什么啊鹤丸哥,只是普通的食物而已怎么会中毒呢?”

不过,逃跑之路是艰难的,大俱利死死的压着他面前的小桌,禁锢住了鹤丸的双腿,身后还有眼疾手快的太鼓钟,小短刀早就在他有所行动之前一把接住了鹤丸扔掉的筷子,强行塞回他的手中。

“光忠他很辛苦的啊鹤丸哥,而且这也不全是白菜,我们有很努力的在厨房里给你找别的食材的!”

“先试试吧,来道前菜如何?这是我特制的白菜豆腐,用黄豆加白菜泥凝固成的,豆子的香味很足哦?”

“你确定?”

鹤丸看了看光忠认真的表情,艰难的抬起了筷子,勉强夹起了一小口塞进嘴里。

“…………”

“如何?”

“这不还是白菜吗?!!”

除了口感变化了一点以外,完完全全就是普通的白菜!

“好好好,不喜欢就跳过啦!吃其他的怎么样?这碗粥是我的自信之作,熬了很久很久,肯定已经糯了。”

“这是粥?”

鹤丸换了勺子,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

“是啊。”

“为什么我看不到米?”

“仔细找找,肯定有的,我放了二十粒进去呢!”

“别骗刀了光忠!我离家出走前去厨房逛过,除了一把荞麦什么都没有!”

“原来那把荞麦是你顺走的??你把全本丸的早饭就这么顺走了!?”

“……你是打算做成面后一人分一根吗?”

“根据我的预算是可以分两根的。其它不够的话还有白菜。”

“呕……”

鹤丸差点就吐出来,白菜这个词光是听见就让他极度不适。

“那个是什么……白菜包肉吗……”

“不,是白菜包卷心菜。”

“有区别吗?!”

“卷心菜特别挑了最嫩的部分给你啊!”

“我吃不下!”

鹤丸拒绝了光忠凌晨三点就开始酝酿的好意。

“而且,很奇怪啊!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做早饭就算了还全部围着我!”

“万一你又离家出走的话不就麻烦了吗……”

“你要是硬逼我吃白菜的话我现在就走你们信……”

你们信不信?

鹤丸原本是打算这么说的,但是走这个词刚一出口,原本乖乖在他面前坐着的三把刀登时散开,太鼓钟和大俱利守住门口,光忠则直接扑了上来。

“果然还是想离家出走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们都已经这么诚恳了你看不见吗?!”

“喂喂喂你这心碎妈妈桑的样子还能学再像点吗?!”

“please!!”

“别跟我讲洋文啊听不懂!而且我没看出来你们哪儿诚恳了,弄一堆白菜出来就想敷衍我?!”

“那你想怎么样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有本事就把三日月五花大绑丢到我面前来啊!”

“………………”

光忠沉默了。

并且在一分钟后,鹤丸被打包扔出了伊达组的房间。

“哎?变脸好快!”

“唉,没办法啦,办不到的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办到的,我们还得想办法把白菜处理掉呢。”

“那为什么要捆我??”

“方便其它同伴处理啊。”

“其它?还有谁啊?!还有谁会……”

鹤丸话还没说完,站在本丸权利顶点的那把打刀正好适时的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

长谷部目标明确,眼神坚定,步伐也没有丝毫的迟疑,他经过伊达组的宿舍门口,一把握住系在鹤丸身上的带子,向围观的光忠等刀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后,提起鹤丸就向正厅走去。

 

“早啊鹤丸宝贝儿~”

“贵安,又见面了呢。”

“我说……你们不觉得这样的会面很有问题吗??”

鹤丸国永坐在审神者现世小屋的客厅中,一脸复杂的看着面前两个像是在开茶会的女人。

桌上摆着一个六寸的奶油蛋糕,铺满了水果的表面彰显着价格的不菲,而站在桌边的长谷部更是恭谨的如同执事一样。跟他有过两面之缘的碟子小姐穿着像是大正昭和年代流行过的旧式洋装,但是用来制作的布料上却印满了报纸的内容,一眼望去甚至可以从中读出完整的新闻讯息。

“就是用旧报纸做的哦,我还挺喜欢这种风格的。”

“这都可以??啊也是……你都能用纸板箱造房子了……”

与之相对的,另一边的审神者形象就低了不少,只不过,面对姿态高雅的前贵族小姐,她也总算好好的挺胸抬头坐直了身体,可喜可贺。

所以比较下来,果然还是自己的问题最严重吧……

“我说……你们就不考虑把我身上的绳子给解开吗?”

“啊咧?原来不是封印吗?”

“封印我吗?可以啊直接把我变回刀剑送回皇室吧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待在你身边。”

“啊啦,我还以为您是在玩绳艺。”

“您的兴趣爱好是不是有点危险……”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用闲暇的时间学了这方面的知识,我觉得很好,这是古艺术的一种。”

话虽如此,碟子小姐还是很温柔的替鹤丸解开了绳子。

“开个玩笑啦,我以为你会喜欢呢。”

审神者也把自己分到的点心往鹤丸面前推了推。

“不,一点也不喜欢,被三日月吓过之后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当一段时间的普通刀,不会离家出走也不会给你惹事的那种。”

鹤丸边说边盯着审神者的勺子,巫女大方的舀了厚厚的一勺奶油给他。

白乎乎,看起来很粘稠的样子。

“真的吗?这次能坚持多久?半天还是两个小时?”

“我现在真的一点恶作剧的欲望都没有,主人。”

“嗯……”

巫女思索了一下,然后又给了鹤丸一块沾满了奶油的蛋糕。

“要不要帮你把一期叫过来?”

“哈?叫他来干什么?就说我不会了,你不用再……”

“长谷部,麻烦叫一下一期~”

“是。”

近侍得令后立刻行动,迈着大长腿跑进藏着机关的小房间,五分钟不到的时间便带着一期一振回来了。

“主公?您找我吗?啊,碟子小姐好。”

见到客人礼貌行礼的同时,一期还别过头看了看鹤丸。

这是怎么回事?

与他同属四花的太刀有些疑惑,似乎是想向他求解些什么,但是鹤丸并没有回答他的心思,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盯着茶几上的点心看了一会儿,接着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好吧。”

“哎?什……”

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径直砸中了一期的脸,将他的后半句话彻底给堵了回去。

“…………”

“唉……那个,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手自己动的!不关我的事噗哈哈哈哈!!!”

鹤丸那双按捺了很久的手终于得到了彻底的解放,撸起巫女提供给他的道具全部糊到了对方身上。

“对不起啦对不起啦~~”

“这特么不是你的手吗?!不是的话我帮你剁下来好不好?!!”

混乱之中两个付丧神早就扭打到了一块,一期还直接召出了本体想要拔刀,但是鹤丸死死抵住了刀鞘,一直到他们俩怼进了小房间里,他都没能如愿将武器抽出来。

“看着一点哦长谷部,打坏了东西超麻烦的。”

“是,主上。”

“我就知道他撑不到两小时,抱歉啦浪费了你一块蛋糕。”

“没事,看到他们这么开心我也很高兴,那个突然变出刀来的魔术很有趣哦。”

碟子小姐也优雅的用叉子选择了一颗浅红色的草莓。

“我只要了最小号,这点钱还是负担的起的,最近攒了不少钱。”

“是吗?生活要好起来了吗~”

“托您的福,您最近如何呢?”

“我吗?我家也积攒了不少的大白菜呢……”

“白菜?我很喜欢~”

“想拿多少都可以,尽管带走吧!”

“谢谢,我这里也是。”

“啊?”

这话乍一听有些奇怪,审神者没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可是接下来,小碟子从随身带着的同款包包中取出了一张薄薄的卡片。

“这上面有我的全部存款。”

她将卡片放到了巫女所在的那一边。

“想拿多少都可以。”

“你……”

“打工的时候,一不小心又看到了刺眼的东西。说来惭愧啊……”

女孩无奈的笑了一下。

“我其实是个很小心眼的人……”

只要恨上了,那就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貌似是当初银座那儿的遗留问题……”

送走了碟子小姐,审神者去了早已一团狼藉的小房间,找到了还在恪尽职守的长谷部和已经看不出长相的两把爱刀。

“那场集会虽然将大部分的违法社员一网打尽,但终究会有漏网之鱼,消停了这么久以后看风头过了,马上就把头给探出来。”

“当时的损失不是非常大吗?碟子小姐可是把那伙人所有的钱财来源都给断了的。”

“只要流动资产充足,再犯点险开个暴利场所,来点噱头还是可以舒舒服服混日子的。小碟子这次发现的就是赌场。”

“从古至今都让人讨厌的地方。”

“喜欢的可大有人在,怎么禁都禁不掉,小碟子也没打算禁掉它。”

“那是?”

“她说的是毁掉。”

“有些时候我会不由自主的庆幸……幸好主上跟她是朋友呢。”

长谷部说着,替审神者拦下了向她飞舞而来的刀鞘。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话说你们两个,闹够了吗?”

再打下去怕是连传送阵我都要重新画了。

“主人你真的很过分!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被这个家伙戏弄的吗?!”

一期的脸,头发还有衣服全都糊上了白色的东西,就连好不容易拔出来的本体都没能幸免于难,另一边,本就是纯白色的鹤丸虽然受灾情况差不多,但是有保护色的他看起来远没有一期凄惨。

“嘛……我原本真的打算做把好刀的,是这个道具太犯罪了啦!”

“没关系,想做把好刀是不是?为时不晚为时不晚,这次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审神者想都不想就把碟子小姐的委托抛给了他们。

“去赌场里面好好做刀吧,能赢点钱回来就再好不过啦~”

 

碟子小姐发现的那家赌场坐落在银座的某一条小巷中,表面上看来毫不起眼,走进去却是别有洞天,他们的目标对象包下了整条街道的地下,开设的玩法从麻将到梭哈,轮盘老虎机,无一不有。

“那个男人自诩为赌神,说自己战无不胜无往不利,因此只要能在任何一个项目上赢过他,他就把这座地下王国拱手相送。”

“这么有自信?”

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换上了正常服饰的一期和鹤丸分别走在小碟子的两边,这是一期的自我保护手段,在他看来只要跟鹤丸保持超过两米以上的距离他就是安全的。

“自信什么的当然有,因为他会舞弊啊。”

“我还以为会有点真本事呢。如果作弊这点暴露出去的话,这家赌场就完了吧?”

“难道不是直接通报给警局就完了吗?”

“可惜没这么简单,一期先生,不然的话我早就去找双小姐了。”

碟子侧过头,看着一期无奈的笑了一下。

“举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且就算像上次一样被我举报成功了,对方也还是可以等风头过了再重新开,我已经认清这个现实了。”

既然要做,那就做的彻底一点。

“揭露他在赌博过程中作弊可以让他声名狼藉,虽然赌这件事不被允许,但是因为利益相关,圈子里的人都非常讲究信誉,一旦发现被骗,这件事影响到的就是整个赌博圈的名声。”

“说了这么多,你怎么确定他就是作弊呢?手段方法是什么?”

“有很多种,如果跟对方玩的是纸牌或者麻将,那就利用藏在暗处的摄像头偷窥对手的牌,有关他的挑战赛从来不缺围观者,让手下藏在人群中然后告诉他关键牌就好。轮盘的每个珠子重量都不同,握久了就能感觉到密度分布不均,轮盘外表看着很华丽,但那些装饰全是起误导作用的,为了掩饰轮盘凹槽的引向性。”

“听起来相当过份啊。”

“就连老虎机那儿都是后台控制好的,赢了钱的全部是化了特效妆的赌场员工。”

“您怎么知道?”

一期早就听出了话中的不对之处,只是快到目的地了也没等来小碟子的解释,只能不礼貌的打断了对方的谈话。

“因为我就去领过。”

小碟子丝毫不介意的指了指自己的脸。

“让我带了假发,假装成男人去拿了。”

“也就是说,您就是这儿的员工是吗?”

“嗯,自从发现之后,我就转到这儿来打工了,可惜待了这么久,都没有机会留下决定性的证据。”

“不会被发现吗?您当时给银座捅了那么大的篓子……”

“在担心我吗一期先生?谢谢,不过没事哦,因为当时看见我脸的人,现在还在局子里没出来呢,双小姐把我的资料也保护的很好,那天去解决的警察都是她的人。”

“那太好了,您的胆识让人敬佩。”

“没办法啊……”

只有知己知彼,才有可能此战不殆。

“差不多了,我就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

再往前一百多米,就是那座赌场所在的根据地。

“不知道你们打算用什么样的方法,不过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前提是请保证你们的自身安全。还有,如果想直接去见对方,身无分文是不行的,他还没有低微到随便什么人挑战都会接受的地步,所以我也替你们准备了一下。”

女孩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和叠得工工整整的小信纸,纸上详细写明了银行卡的用法和密码。

“钱不算多,但是获得跟他一战的资格还是足够的。”

“哦哦这么相信我们吗~”

鹤丸开玩笑的接过了卡和纸片。

“万一我们全给你输光了呢?”

“那也没事,就当是痛痛快快的玩一场。”

“请问金额是?”

一期不比鹤丸,不管任何时候都是小心谨慎的。

“不管怎么说都是您辛苦攒下来的,我们不能随意使用。”

“谢谢,不过并没有很辛苦,安心吧,这是我今天刚刚收到的呢。”

“那太好了,是工资吗?以防万一还是想问一下金额……”

“好的,一共是五千万。”

“多少?!”

与此同时咔嚓一声,鹤丸手上的银行卡断成了两截。

“妈呀我我我手抽筋了!抽筋了!好痛!!”

“你把人家的五千万捏成两半了啊!!”

一期连忙越过中间的碟子小姐把鹤丸的手掰正了过来,不过比起鹤丸,他显然更纠结那张坏了的卡片。

“这 、这要怎么赔?!”

“看来只能回去想办法卖本体了……卖三日月还是长谷部?”

“怎么不说卖你自己啊?!!”

“卡片去银行补一下就行了,上面的钱不会少的,放心。不过今晚看来是不能用了呢。”

“不、不少就好……可是碟子小姐,你上哪儿要到这么多钱的?”

“就在那家赌场里面,预支的。”

“预支……”

“五十年。”

“这是卖身啊?!”

现世也会有这种事情的吗??

一期跟鹤丸看着小碟子,在接连经历了金钱和人身权问题的冲击后已经是目瞪口呆,不知所言。

“啊啦,好像是呢。”

但是对面的女子依然微笑着,浑然不觉自己的博弈有哪里不妥。

“可是仔细想想,如果你们成功了,我是不会面临任何风险的啊,到时候把钱充公交给警局处理就好了。”

“那……万一……”

“有万一的话,就当是给我自己找了栋新房子,还包吃住呢。”

碟子提起用碎步拼成的裙子,向着两位刀剑男士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

“那么,我先走一步。”

 

纸醉金迷,声色犬马,混沌,沉沦,所有人都在为了疯狂而疯狂着。

这是鹤丸和一期下到楼梯进入地底以后,所能感受到的最直接的状态。还从来没有哪个刀剑男士来到过现世的这种场所,只不过成为了头茬的鹤丸和一期并不觉得光荣就是了。

看惯了百年生死时代兴亡的刀剑,对这种地方只有满满的厌恶感。

“现代人真的很会玩啊……”

“是错觉吗……为什么我觉得我看见了未成年人?这里不应该允许小孩子进来吧??”

对于年龄比较敏感的一期皱着眉头打量地下世界的一切。

“这里本身就不被允许存在哦?谁管你是不是小孩子。”

“……早点解决早点回去吧。”

在这里待久了,多吸一口空气都有可能生锈。

“你打算怎么解决?今天晚上好像用不了碟子姑娘的卖身钱了啊。”

“别用那么恶劣的词汇,越是这样我们就越要小心谨慎不是吗?如果不成功,那个女孩的下半辈子可就毁了。主人的手机在不在你那里?”

“在,要怎么做?”

鹤丸将口袋里的红色小手机递给了一期。

“博多跟我说过,这个东西是可以录音和拍照的,如果不能直接挑战那个男人的话,我们就想办法去后台,把员工执行舞弊任务的瞬间拍下来。”

“然后?发给谁啊?警察局吗?叔叔这里有人不遵守行业规则哎~呃啊!!!”

一期揪着鹤丸的头发二话不说撞向了一边的梭哈台,连同台上的筹码都被牵连着倒了一半,外貌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的青年礼貌的向酣战正欢的玩家们说了声抱歉,然后揪着鹤丸的头发继续在赌场里面游荡。

“你脾气不要这么差。”

“跟你一起出任务我脾气真的好不起来,我已经很努力了你知道吗?”

“嘛,好吧,话说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呃啊!!”

一期这次揪着他的头发直接撞向了地下大厅的柱子,顶层的砖灰都被撞下来薄薄的一层。

“喂……”

“抱歉,条件反射,你一说你想到了什么我就会有种莫名的紧张感。”

“……”

“然后手就不受控制。”

“…………”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出手了。”

“冷静点一期,我这次是很认真的,你相信我,我已经答应过主人会做一把以任务为己任以解救碟子小姐为真实目标的好刀剑了。”

鹤丸强行把自己的头发从一期的手里抽了回来。

“虽然,她那五千万是不能用了,不过正好,我想到了一个不用钱也能挑战鬼王的方法。赢下他以后,要么他毁约不给我们赌场,但是这样一来也会名声扫地,要么就是他如约送给我们,而我们拿到手之后可以选择关掉不开。”

“真的?你要怎么做?”

“这种人一般智商都不会太高的,看见我们这种身无分文的底层人肯定还会忍不住羞辱一番,就利用对方的这种心理,一鼓作气的上吧。”

鹤丸的表情当真前所未有的认真,他理了理自己的外套,潇洒的转过了身去。

“我对于现代的赌博方式不太熟悉,不过麻将嘛……”

还是可以一试的。

 

就在昨天刚刚抛弃了自己后半生的女孩,此刻穿着单薄暴露的衣服坐在吧台上,按照主管所教的那样洗着面前的一堆纸牌。

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这是已逝父亲留给她的宝贵教诲,她既然收下了那份巨额的款项,那当然要将全部的事情办到极致。

“哦哦不错嘛!你将来一定会成为这儿的头牌呢!”

“谢谢。”

碟子礼貌的道谢,嘴角上扬弧度刚刚好,过一分是谄媚,欠一分则戾气太重,担任管理的男人对她还算照顾,想必将来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只是……

啊啦,果然还是比较喜欢我自己的房子呢。

虽然是纸板做成的,可是它至少在地面上。

女孩将洗好的八副牌全部切成均匀等大的部分排好在面前,玩百家乐的玩家们立刻涌了上来,颜色各异的筹码在她面前胡乱飞舞,砸出难听的噪音污染她的耳朵。小碟子闭上眼睛,等到这一桌的玩家全都安静下来以后,才缓缓睁开,准备发牌。

但是这回,睁开眼睛后的世界有些不太一样。

浑身雪白,仙气缥缈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奇异男子站在人群的中央,以无比悲怆的表情向着她伸出了手。

“亲爱的!!!”

“哎?”

小碟子愣了一下,纵使是她,也没办法那么快就跟上鹤丸国永的节奏。但是对面的刀剑没空等她,自顾自就在众人面前表演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真的打算抛弃我吗?!到底为什么!?”

说着他还一把掀掉了百家乐的桌子,把扑克牌和筹码全部踩在脚底,周围无辜的玩家们傻傻的看着这个突然冲出来的漂亮男子,大张着嘴不知说什么才好。

“为什么?!我都说了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你根本用不着来这种地方!快跟我回去!!!”

鹤丸拽住了碟子的手,装出想要把她带走的样子时终于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不亲爱的,你不要这样了!”

女孩甩开了他,仅用了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就哭了出来,演技可嘉,表现力满分。

“我已经决定留在这里了,你这可怜的人,快回去吧,不要再来见我了!”

“不可以!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不得不留在这里吗?”

“上帝啊快带走这个可怜的人吧,我已经无缘再见你了,我的人生已经被卖进了这座地狱之中,我的灵魂已经……”

“说哪儿是地狱呢?!话能说好听点吗?!”

骚动太大,主管带着保镖们倾巢而出,将他们两个团团围了起来。

“你?闹事的?”

“我要带她走!你们逼她签了卖身契是不是!?”

“是又如何??”

“我要为她赎身!说吧多少钱!”

“你?你拿得出一亿吗?”

啪嗒一声,鹤丸没能克制住自己的手,冲上去就甩了主管脑袋一巴掌。

“骗谁啊你这奸商!明明才五千万你居然敢翻倍!?你……”

“你怎么知道是五千万!?”

这一下无异于开始信号,已经有好几个保镖冲了上来准备将鹤丸毒打一顿,但是付丧神当然不像人类那么容易解决,几个轮回下来连根头发都没被拽掉。

“碟子你看!你绝对不能把自己交代在这里啊!!”

“哦求你了主管先生,我们家总共才欠了五千万不能再多了!”

“看在上帝的份上把你的英配腔收起来吧你这讨人厌的娘们儿!咳咳!哟嚯厉害了,家里欠了那么多钱,还敢来说赎身?!”

“不可以吗?你们这里不是可以赌擂台赛吗?!把你们的老板叫出来我跟他玩!”

“想见我们老板?你钱呢?呵呵,带了多少啊?”

“我带了命。”

鹤丸一改先前的躁动,换上冷峻之色坐到一边的吧台上,仿佛变魔术一样从外套内侧抽出了自己的本体。

“如果我输了,我就当场切腹给你们看。”

雪亮的刀刃插在桌面上,又一桌客人尖叫着四下散开,但是嗜血冷漠的围观人群却越来越多,这出好戏即将到达最高的高潮。

“有趣的家伙……你想玩哪个?”

这座赌场的主人,在一连串闪烁的灯光中翩然登场,穿着笔挺的西装,咬着粗大的雪茄烟,以一副轻蔑的姿态来到了鹤丸的面前。

“你赢了,我把你女人还给你,你输了,你在我店里表演切腹?不错呀。”

男人仿佛看蝼蚁一般看着鹤丸,接着伸出手去,在他闪着银光的本体上摸了一把。

“我给你介错,把你这颗漂亮的脑袋做成标本当挂饰,没意见吧?”

“没有哦。”

钓到了大鱼的鹤丸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露出了放心的微笑。

“麻将,东风战,速度哦。”

 

鹤丸对于麻将的心得很简单,进攻为主,运气为辅,防守策略那是到了不得不用的危险境地时才会采取的东西。他坐在赌场老板的对面,身边坐着两位临时上来凑数的龙套角色。成为了赌注的碟子小姐则被揪到了看台下边,处境糟糕,但是女孩完全不在乎周围环境如何,发现鹤丸的视线时还为他拍了拍手掌。与此同时一期也终于挤到了人群前头,一脸紧张的注视着已经达成目的的鹤丸,鹤丸则安慰似的悄悄点了点头。

看吧,我就知道这种人喜欢玩这个。

赢到人命的快感比起普通的金钱多出太多了。

第一圈发牌,老板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庄家,洁白的方块牌在他们面前迅速分发下去,堆砌成笔直的一条长条。

碟子似乎说了,这里四处都装了看不见的摄像机……

如果牌被彻底看光,那根本就算不上麻将,而是单方面的绝对虐杀,不过鹤丸信心满满,伸出手将面前的麻将牌两端推紧。

不过,有个地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装上监控的。

他以人眼都看不清的速度迅速将一排麻将立了起来,一眼扫过之后又立刻扣了下去,接着就按照记忆中的牌面开始了整理。

同桌上的其他人,包括一开始游刃有余的赌场老板都傻了眼睛。

“嗯?别在意,一点小技巧而已。”

“你……”

“我记忆不错哦,这点小事还是记得住的,又不是那种老年痴呆的老爷子。”

“哼,想用这种小把戏来镇住我吗?太天真了!”

男人也不愧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马上就恢复冷静打出了自己的第一张牌。

“九条!”

“杠!”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鹤丸抬手一甩,自己牌堆里的三张牌就飞了出来,并住男人丢出的九条后整整齐齐的撂到了右边的桌角上。

“就说我记得住了。”

翻开的三张麻将牌上全部画满了或绿或红的条形,九条,一条不少。

“而且我运气还不错呢。”

牌局伊始就开杠,局势的紧张程度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而鹤丸根本就不打算放过对面的男人,切牌快且精准,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用。

“一万!”

“杠!”

“一饼!”

“杠咯~”

“你……”

“一不小心就三杠子了呢。”

鹤丸指了指属于自己的那三条杠子,一万,一饼加九条,光是看着就吓人。

“猜猜我是清老头还是混老头?不过就算凑不全幺九牌也不要紧,三杠子加上宝牌,一倍役满貌似没问题。”

太刀睁着漂亮的眼睛,向已经冷汗直冒的男人咧开嘴角。

“来吧,我等着炸你的庄。”

“别、别太过分了小鬼头!”

受到挑衅的男人双眼充血,虚张声势后丢出了自以为可以保命的防御牌型。

“五条!”

这可是我家的牌哦!~

鹤丸国永不假思索,将手里扣着的三张五条全部甩了出去。

“杠!四杠子达成!!”

“和了……”

“哎?”

就当对面的男人面色发白快要晕倒,而鹤丸也觉得胜利在握只欠搭子的时候,边上的一位龙套君颤抖着举起了手。

“那个,抱歉……抢杠了……”

“哎??”

推倒的和牌显示着两个七万,三个四饼,三个二条,四条一个六条一个,还有一组六七八条凑成的顺子,非常普通且倍数最低的断幺九牌型,但所需的坎张就是五条。

刚刚被他杠了的五条。

他,鹤丸国永,一把一倍役满的好牌就这么被一副断幺九给抢杠了。

……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办?

鹤丸回头看了一下人群中的一期,他的同僚正高举双手准备为他欢呼庆贺,可是转折来得太快,他都没来得及把手给放下来。

嗯……这样的感觉确实是非常的不好。

接下来的三场中,鹤丸虽然依然凭着记忆力扣着麻将打,但是对方经过刚刚的生死攸关早就看淡一切,完全不管不顾他的威胁和挑衅,更糟糕的是,最后东风场结束,整个牌局就连算都不用算,胜负一目了然。鹤丸连着点了三把龙套君的小牌断幺九,最后一把憋了个大招玩出了国士无双,还是十三面听的状态,但是直到最后一张牌被摸完,他都没有吃到可以和的牌。

不仅没人点给他,就连他自己都没摸到。

“…………”

“脖子洗干净了吗?”

死而复生的男人狰狞的笑了起来,摩拳擦掌向他要刀。

“来,给我吧,你那把刀还不错呢我可以跟你的头挂在一起。”

“嘛~多谢哦,不过我还是不奉陪了。”

说时迟那时快,早就成精了的太刀跐溜一下缩到了桌子底下,趁着瞬间的嘈杂和混乱推开那个和了他三次的龙套从侧边跳走,用上当年逃检非违使的速度跑向了地面。

“再见啊小碟子!!!你保重啊!!!”

“走好,小心别摔着了——”

善解人意的碟子小姐站起来向他挥手告别,不过很快就被边上的主管拽着坐了回去。

 

“你不是说你麻将很厉害吗?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好不容易逃回地上,找了个隐蔽地方躲了老半天的鹤丸总算看见了前来找他的一期。

“我也没想到运气会这么糟糕啊!”

“这不是常识吗??四杠子容易被抢杠连我都知道!还有你最后一盘从头到尾没打出过一张幺九牌傻子都知道你在做国士无双了,谁会给你点炮啊?!”

“但是我自摸都没摸到啊!”

“我对你的运势没有兴趣!”

一期厌恶的把凑过来想要求安慰的鹤丸推了出去。

“不仅事情没办成,还把碟子小姐推向了更危险的境地,我懒得理你了,再见!”

“哎?你要去干嘛??”

“去救她,就用你刚刚的方法挑战那个男人。”

“你不是连麻将都不会吗???”

“我会玩别的。”

“你确定??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向主人求助比较好哎……”

“那你就去吧,我先上一着。”

粟田口家的太刀站立着,以一副顶天立地的姿态蔑视的看了鹤丸一眼。

“我不像你一样只会闲着乱晃,刚刚在里面那么长时间,我已经发现我可以玩的游戏了。”

给我等着吧。

 

“你男朋友跑的真快啊,一下就没影子了。”

“没关系,我倒是希望他跑快一点。”

鹤丸造成的热闹和骚动渐渐褪去后,人们也渐渐回到了自己的区域内,开始继续下注和赌钱,小碟子就没那么幸运了,她即便是想云淡风轻的回百家乐那边继续发牌也不可能。她的仇人,曾经跟在那个敌家身后卑躬屈膝的小喽啰现在成了这里的帝王,用自以为震慑力十足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看。

“他的头我砍不到了,砍你的可以吗?”

“好的,请随意。”

被迫跪在地上的碟子一脸淡然,男人顿了顿,突然就发狠的把手里沉重的筹码全部砸到了她的脸上。

“你当我傻啊!?昨天才买的人今天就杀?!想太容易了吧!?”

“我什么都没想,只是让您随意。”

“令人不爽的女人……干脆再卖一次吧,这次就把你卖到……”

“给我慢着。”

已经散开的人群中,又冒出了一个突兀的声音。

“不会让你们伤害她的!”

再次出现的一期一振表情坚决,拨开周围的人就走向了那不详的中心。

“这又是谁??”

“我的……啊对了,前男友。”

“已经分手了还来凑什么热闹啊!?”

“恋情可以断,人情不能断,见到她被你们如此对待,我怎么可能不伸出援手!?”

“那你要怎么救?跟刚刚那个一样打麻将吗?开什么玩笑当我是傻的吗?!抓起来!!”

一期那看起来并不健壮的身板对他们来说完全构不成威胁,男人示意手下们上前将他抓住,太刀却直接一个闪现,提着武器绕过保镖瞬间冲到了男人的身边。

“你!?”

“我对杀你没兴趣。”

刀刃出鞘,银白的寒光差一点闪瞎男人的眼睛。

“但我想,你对我的命应该有兴趣。”

不管怎么说,鹤丸对于面前这个家伙的性子衡量,是不会错的。

“21点,三局两胜,我输了的话……”

他提着自己的本体,指向了赌场最中心的那个盛大的舞台。

“我去上面表演切腹给你看。”

介错随意。

 

“你会21点吗?”

被推到桌台前准备洗牌和发牌的碟子有些担心,悄悄的问了一期。

“感觉你们不像是会熟悉这些东西的人。”

“放心吧,主人有教过我,我在家的时候也经常带弟弟们玩。”

“这个要靠点运气。”

小心的嘱咐过一期之后,小碟子深吸一口气,将牌切成两半以后给参与对决的一刀一人各发了两张牌。

“悄悄话说完了?我先警告你一句小子,21点和梭哈是我最拿手的,我还从来没输过。”

“是吗,所以才放心的让碟子来发牌?不作弊了?”

“喂喂?!你这是污蔑我出千??这下可不止是切腹就能了事的呢!!”

“随意吧,反正这种牌,你作弊也没用。”

说着,一期就霸气的把自己扣着的牌给全部掀了开来。

“来吧!开始吧!”

“哈?你这是干嘛?!你会不会玩啊一上来就掀……”

男人的话说到一半卡在了喉咙里,在他的视线中,一期手中的牌是一张A加一张K。

A可以算作11,K则是10,加在一起正好21点,两张牌还全部是黑桃,blackJack。

“你……”

这运气强的有些吓人,但是对方很明显不会玩,甚至都没有骗他加注,正当男人劝说自己稳定下来,在接下来的几盘中搬回失势的时候,一期却伸出了手,将他的牌也全部揭了开来。

红桃2加方块3,巨大的差距。

“哼,拿到了blackJack就那么兴奋吗?你还真是……”

“我算出来了!”

“啊?”

“1加2等于3,10减3等于7,3叠7正好21!这局我赢了!”

………………

全场沉默的时候,只有小碟子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一期的衣服。

“您早就赢了啊一期先生。不过21点不是这么玩的,跟24点完全不一样。”

“哎?是吗……”

“是啊。”

您可以跑路了。

几分钟后,一期以不逊于鹤丸的速度从大门口那儿逃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一个连的检非违使在追他一样。

 

“神经病啊!?来赌场算什么24点啊?什么鬼!?你找的男朋友都是些什么人啊!?”

“嘛,所以现在都分手啦。”

小碟子看起来有些无奈,但又有些想笑,以至于男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阴暗。

“死丫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指什么呢?”

“你看起来不像是欠了巨额债款的人……你到底是谁,混到我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我吗?我的话……”

“以这样的态度逼迫女性可是不对的哟~”

这次围观的吃瓜群众都没来得及散开,一个清亮的嗓音远远就传了过来,被鹤丸一个电话叫出本丸的太刀从吧台上顺手拐走了话筒,踩着正步款款向着他们走来。

“又特么谁!?”

“前男友。”

“你特么还有几个前男友!!?”

“哎?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觉得不合适就分了嘛。”

来人懒散的披着白外套,头发跟鹤丸一样浅浅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颜色,但是从头到脚散发出的气质却完全两样。

“我听鹤丸说这里有游戏可以玩,所以就来啦。”

“呵呵……行啊,来多少都可以!!给我把门关上!一个都别想跑!”

吃过两次亏的老板这次学乖了,直接断掉了刀剑男士的后路,不过站在他面前的这位似乎完全没什么想法,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他。

“那么,可以开始啦?”

“是啊老样子!我赢了那就砍掉你的脑袋挂起来当装饰!”

“可以可以~那么我赢了就把你的四肢全部砍下来带走做收藏吧~”

“哎?”

等一下,有哪里不对!!!

男人刚想反驳,对面的刀就已经砍了过来,丝毫不管对面是谁,保镖也好,普通的服务生也好,这次出现的家伙有着完全不同于前两个的危险性,刀刃所到之处真真切切的撕开了目标的血肉。

“不对?哪儿错了?”

男人在苍白的灯光下化身为鬼。

“你、你不管你的女人了吗?!”

“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要管?”

“哈?!喂!?你这么狠心?!还有你,你就不说什么吗??”

“嗯?我没关系啊。”

小碟子也睁大了眼睛,回以他同样的诡异笑容。

“我觉得挺好的,很公平,一颗脑袋换两只胳膊两条腿。”

“疯子吗你们!?”

场面一下子就完全失控了起来,原本抱着残虐心态看好戏的人们一旦发现危险有可能波及到自己,顿时就选择了逃离现场,冲破正门,桌椅翻到,筹码四散,砸在地方发生嘈杂的响声,仿佛神明在这座地下的王国中下了一个巨大的赌注一样。

“都疯了!都疯了,给我把枪拿出来!!这种时候就不要瞻前顾后了直接给我开枪打死他们!!”

“以这样的态度对待兄长可是不对的!!”

在适当的距离下,枪击对于机动值和隐蔽侦查高的刀剑来说,作用可谓微乎其微,白色的这个还没解决掉,不远处的人群中又跳出了一个绿色的。

“还好啦还好啦,不要紧的哦~”

“你弟弟?!他……”

“前男友。”

“我没问你!!!”

“那是问我吗?他是枪丸哦~”

“我明明是膝丸啊兄长!!”

“不管你们谁是谁!统统给我杀掉!杀掉!啊啊啊对了,不管这个女人的死活也不要紧吗!?”

被源氏兄弟俩一下子就给逼退到了墙角,老板危机之中总算想起了还在自己手中的人质。

“如果再不停手,我就……”

冰冷的剑锋贴着他的耳畔划过,只一击就划伤了边上那个保镖的眼睛。

“你就怎么样?对不起啊我不太懂哎,对我宽容一点吧。”

髭切甩了甩刀上的血迹,无所谓的看着他。

“就连主人都会对我格外宽容呢,她说啦,我只要不弄死人就可以了。对我来说不弄死的意思就是——”

浑身上下,只要还有一个地方能动。

“需要给你留哪里呢?眼睛吗?我觉得眼睛不错哎,哪怕把你的舌头拔掉耳朵切掉,再废去四肢剁掉五脏,只要捣一捣你的脑浆眼睛就会不由自主的放大,完美符合我的定义吧?”

这番话是只有恶鬼才能说出的话。

甜甜的微笑着,但是眼神却完全没把他们当做人来看的恶鬼又一次挥起了手中的武器,蓄势待发,下一刻——

“以这样的态度对待犯人可是不对的!”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窗户那里钻了出来,踩着一地的筹码和玻璃渣子向他们跑了过来。

“不可以这样!主公都说了不准杀人了,要以温和的方式解决这次的事件啦,主公跟鹤丸都有说这样的话哦!”

“啊啦,我没听见~”

“不准装耳聋!我让鵺咬你!”

新出场的男孩说着就解下了自己的肩膀上的大围脖,对着恶鬼的脸狠狠扫了几个来回。对面似乎产生了内讧,男人和残存能动的保镖团勉强松了一口气。

但也仅仅是一口气而已。

“那个小个子又是谁……”

“嗯?前男友吧?”

“你连未成年都不放过吗??”

“因为怎样都可以。”

女孩说着,笑着,接着就转身离开了男人的身边,全部不顾有多少枪口正指着自己的后背。

反正,到现在为止就已经值我付出去的劳务费了。

“很高兴欣赏到您这样的难看表情,真心实意的祝福您还能留个全尸。”

威胁?子弹?不存在的,对方就连出手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你们大闹一场,最后还申请了外援过去,结果什么事也没办成?”

“嘛……一不小心就把首要目的给忘、呃啊!”

“万分抱歉!请您原谅!!”

一期的认罪态度远比鹤丸要好,早在审神者嘟起嘴巴从长谷部腿上坐起来的时候就一把揪住了鹤丸的头发,按着他跟自己一起来了个深深的土下座。

“后面完全忘了是怎么回事,只想着把碟子小姐弄出来,所以才……”

“嘛,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啦,反正拖了你们造反的福,小碟子最后自己都把事情给解决了。”

“哎?她那么厉害哦?”

“不愧是碟子小姐……怎么做到的……”

“用手机啦。”

审神者从口袋里面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大致处理完毕以后,她绕过看守现场的警务人员先去拍了一下轮盘,但是那些凹槽和轨迹实在太不明显了,没什么用。于是她又把一直被忽略的老虎机给拆了,把里面做过手脚的履带全部拍得清清楚楚。”

“居然真的是用手机吗?可、可是然后呢?然后要怎么做,给谁看啊……”

“给大众看咯,直接发网上啊。”

知道网络这个东西有多厉害吗?

“现在已经传遍全城了呢,那家伙成了赌圈和警圈的共同通缉犯,就看哪边先找到。”

“被警察抓到的话还能活一条命下来吧?”

“肯定的,被前者抓到那是真的要死无全尸了……啊对了鹤丸,你到底为什么要叫髭切出去啊!?”

一提到那把刀的名字,巫女就不由得面露苦色。

“找谁都可以为什么要找髭切!?后续处理很麻烦的啊你知道他砍了多少人吗??”

虽然死亡数维持在了0,万幸万幸。

“哎?我觉得碟子小姐会很乐意看到那样的场面呢。”

“这……”

“你怎么说话的……”

就连一期都无法赞同这样的观点,但是鹤丸不为所动。

“不是吗?她可是为了复仇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就连卖身契都签得毫不犹豫,刚刚主人还说了,她深更半夜绕过警察的视线去血流满地的赌场撬老虎机哎,拿什么东西撬的啊?”

“这个,貌似只用了普通的水果刀和螺丝刀……刚刚在外边屋子里看见她的时候十个指头全是绷带……”

“我就说吧,有执念并且一根筋走到底的女人超可怕。”

“但是她也意识到自己的戾气了,现在正在反省之中。”

审神者指向了本丸玄关所在的方向。

“虽然听不见,但是我能想象她念经的声音呢。”

南无妙法莲华经……与数珠丸的声音一起。

“嘛,她大概会在我现世的房子里住上一段时间,在陪数珠丸抄完《法华经》以前,不会回去了。”

 

所以出入的时候得小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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