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rboda

哎?介绍什么时候没有了?!(#゚Д゚)

刀剑戏话:倘若月亮死亡(1)

目录: ( ̄▽ ̄") 


长长的沙发靠背上,整齐的挂着三个人,呈现出红蓝红的夹心颜色软趴趴的荡了下去,像在晒某种动物尸体一样,安详的,宁静的,就连呼吸都听不太见。

“今天就我们三个?”

终于,挂在最左边的和泉守兼定率先打破了沉默。

“堀川呢?长曾祢大哥呢?”

“堀川出去买菜啦,在你呼呼大睡的时候。长曾祢大哥则是回家了。”

夹在中间的安定依旧把头埋在柔软的沙发垫子里,闷声闷气的说道。

“回家了?”

和泉守的头微微抬了抬,不过很快又埋了回去。

“嗯。”

“他不是说过不可能再回去了吗?”

“男人的承诺不要太当回事啦。”

这回最右的清光也终于出了声。

“昨天那个老爷子一走他就魂不守舍的,你没看出来吗?”

“什么!?他看上那个老头子了!?”

安定和清光同时抬起脑袋白了他一眼。

“你说呢???”

“我说不行啊!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光长好看有啥用又不能当饭吃!对啊说起来他昨天还在咱们家吃了那么多饭!养不起的!”

“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发育的!?平时这个家里吃最多的就是你!养分怎么没一点长到脑子上去啊!?”

“我有说错吗?”

“你就没有说对的地方,长曾祢大哥是担心他的弟弟啦,所以回老家看看。”

“他弟弟?”

“对啊。”

“因为昨天那个什么游戏?”

“对啊。”

安定和清光索性用小手撑起了下巴,换了个姿势继续跟和泉守聊。

“他肯定很担心吧。”

“嗯……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长曾祢大哥的弟弟,很难搞吧?”

“大的那个?”

“对,大的那个,我以前听过他们俩打电话,电话刚拨通,长曾祢大哥还没开腔呢对面朝他喊了个‘滚’就把电话扣了。”

一个单字,声音还大到没开外放就能让和泉守听见的地步。

“那还真是非常的不友好。”

“何止不友好,简直是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对自己哥哥呢?太悲惨啦,但是长曾祢大哥还是得整理好情绪继续找他。”

“毕竟是哥哥嘛,弟弟有什么不对也只能忍着啊。”

“唉,但愿他这次回去不要被欺负。”

“应该还好吧,他是关心弟弟们才回去的,还好吧?”

安定用手肘推了推清光,对方也附和的点点头。

“嗯,应该还好吧。”

 

还好吧?

 

应该还……好吧……

在长曾祢回家以前,他一直都是对自己这么说的。

但是现实毫不留情的扇了他一巴掌。

还是真扇,虽然没打到脸上。

“都几年没回过家了一回来就想管我的事?你以为你谁啊?!”

面前,没料到他会突然回家的蜂须贺表情也是难看到了极点,已经不能单纯用暴怒这种词来形容了。

“我现在也有些搞不懂自己是谁呢……”

肩膀被拍的那一下还好,并不疼。

“但是呢,蜂须贺,你真的不觉得自己太冲动了吗?你拿到了那个东西,接下来准备怎么做?你有规划好吗?”

“你没资格管我的事。”

“那你也没资格把浦岛拉下水。”

“浦岛是我的弟弟。”

“也是我的。”

“赝品没资格说这种话,你离家出走的时候浦岛才几岁?你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他是你的弟弟啊!?”

“那是因为我没办法带他走!而且当时怎么看……都是跟着你比较好……”

“那现在也是如此。”

“你问过浦岛的意见吗?”

“当然问过。”

“你问什么了?很好那我现在要再问一次。”

“行啊,你问啊。”

虎彻家的老大和老二同时看向了坐在一边嗑瓜子玩乌龟的老三。

“浦岛。”

“哎,干嘛?”

“我和你二哥,你跟谁?”

“终于准备要离婚了吗?”

“说什么呢!”

蜂须贺愤怒的说道。

“严肃点,别学赝品一样油腔滑调的。”

“这怎么就学我了???”

“都怪你!”

“他这几年不都是跟你学的吗!?有不对了就赖我???”

“不赖你赖谁!?”

“我……我……行啊赖我就赖我!”

反正虎彻家也没别人给你赖了。

“总之浦岛,跟我走吧,我那儿不管怎么说都比这里安全。”

“那二哥……”

“我尊重你的意见,省的某些人说我擅自做主对你不利,虎彻家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会撑下来。不过你想清楚,跟着赝品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好出路,而且说白了,你那破地方就不危险了吗?三条家的都能上门跟你唠嗑我的事了?”

“是啊,三条家能知道你手上有御神件,其他家族自然也有办法知道,他们直接闯进来怎么办?你有办法做什么吗?虎彻家说白了现在就你一个!”

“是呢,谁叫你完全指望不上?!”

“…………”

长曾祢被戳中了软肋。

“虎彻家的当家现在是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游戏虽然冒险,但是只要赢了就能重振整个家族,我没那么容易被打垮!”

“已经败成这样了……你就不能把家族放一边吗?”

“你说什么?”

从长兄嘴里说出这种话,蜂须贺满是不屑的脸上更添了一份失望。

“你现在连家都不要了!?”

“都已经这样了,放手不是更好吗?你可以活的更轻松一点吧?”

“我今天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活的怎么样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你一直都是这样,你只活在你自己的世界里,比起虎彻家的重振,我更希望可以过的平静一点,你为什么就是不懂呢?”

“啊啊没错,就是你现在的这种表情,每看一次都能让我觉得浑身不快。”

蜂须贺伸手撩了一下散落到额前的头发,轻蔑的站起了身。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蜂须贺……”

“所以说这次离定了?”

“浦岛你不要刺激你二哥了!”

眼见二弟又要红着眼冲上来跟自己拼命,长曾祢觉得心脏都快吃不消了,他连忙也站了起来,伸手挡住脸就向外退。

“总之我不会放弃的,我还会再来的!”

“嗯?大哥你不是说要带我走吗?”

“啊对,等你想清了,愿意跟我的话……”

“我愿意啊,跟大哥也挺好的。”

“哎?”

“什么?”

即将打起来的两个大人同时停下手,看向坐在房间里面安定的抱着小乌龟的浦岛。

“我跟大哥哦。”

浦岛虎彻一边捏着乌龟爪子,一边冲他们笑了。

“老家待腻了,我也想去新地方玩啊~”

 

“啊啊,不知道长曾祢大哥怎么样了呢?”

“毕竟是兄弟,不会为难他吧。”

“嗯,肯定不会啦。”

午餐时间,新选组的四位成员其乐融融的坐在桌子边上,吃着堀川精心准备的午餐。

“不过长曾祢大哥的弟弟很厉害啊,我觉得能拿到那个叫做御神件的东西的,一定都很厉害。”

“这么说起来,堀川家也拿到了吧?”

“哎?堀川你家也玩起来了吗?!”

和泉守惊讶的回头看坐在他边上的堀川。

“好像是呢,三日月先生昨天说的是国广家和虎彻家,所以我们家大概也一样。”

“堀川你不用回去看看吗?”

“没事啦,有事的话山伏哥会告诉我的。”

堀川说着重新给和泉守端了碗汤。

“话说那个叫御神件的,拿到了会怎么样?”

“不知道,反正其他家族都在抢。”

“要不我们也去抢好啦。”

安定看似认真的提了个建议。

“别闹安定,别煽动兼桑。”

“嘻嘻~可以跟那些大家族打交道哦,不是很酷吗?还能扩散我们的业务呢。”

“是啊,业务昨天就找上门了,要接吗?帮一个大佬去另一个大佬家抢人。”

“违法的事不干。”

“家族之间不受律法的限制。”

“真便利啊。”

“话说三条跟粟田口到底有什么恩怨?”

清光突然想起了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捧着碗就凑近了堀川。

“对哦对哦,我也想知道!”

安定加入了队伍。和泉守看了看场上的形式,索性也捧着碗向堀川那儿又挤了一步。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讲什么但是感觉好有趣!”

“别这样,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家有没有情报搜集家。”

“但是感觉堀川什么都知道啊。”

“因为那些是常识啦,圈子里的基本上都懂,关于那个三日月先生,听说他对粟田口家的一位成员异常执着,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想着办法把那位带出来,不过都没有成功就是了。”

“带出来?那个孩子从来不出来的吗?”

“听说是,从来没有出来过,至少在粟田口家发生……”

一阵清脆的门铃声截断了堀川的话,有规律的声音一响起,成员们就都自觉的放下了碗筷,一齐跑了出来。

“有活了有活了!别是三条就好了!”

“别是快递就好了!”

“别是粟田口的就好了!”

“你们不要立flag啦,吓的我手都抖了哦~”

堀川说完,笑着开了门。

大门外,一期一振礼貌的向他们打起了招呼。

“下午好,打扰了。我们……”

堀川碰的一声将门摔上,顿了顿,接着再次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

“下午好,打扰了。我们……”

“刚刚谁奶的粟田口?”

堀川微笑着回头问安定和清光。

“等等,你不要一下子就锁定我们两个啊!”

 

来既是客。

这点是亘古不变的定理。

就算见到了麻烦,也要笑脸相迎。

这样麻烦就有可能自己离开……

骗人啦!直接就坐下来不走了啊!!!

“那个,请问有何贵干……”

因为主心骨不在,所以今天新选组的留守儿童们按照大小有序排开,坐到了一期对面的沙发上。

“昨天三日月宗近来找过你们,对不对?”

“对,不过我们并没有接下他的委托。”

“很正确的决定。”

“人之常情而已。”

“我今天来,也有事想委托你们,是关于……你们干嘛?”

委托两个字一出口,对面四个就同手同脚的摆出了拒绝的姿势。

“打住打住,不要再说了,我们不会接的!”

“那个,先不要拒绝可以吗?你们也不一定能办的到,我就是想问问罢了……”

“什么?很难的任务吗?”

“很难,在我们所熟悉的家族中没有哪个团体可以胜任,正好有幸认识了你们,所以就想看看你们行不行呢……”

“不管行不行,我们不太想牵扯进来,能放过我们吗?”

堀川稳住阵脚,没有被这模棱两可的说辞迷惑。

“堀川国广君,你有必要这么介意参与游戏吗?”

“不管我介不介意,反正我们的社长很介意,身为社员必须贯彻社长的意愿。”

“虎彻家明明也参战了。”

“那又如何?”

“所以我无法理解你们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所托非人了。”

堀川的送客意图异常坚决。

“我们啊,就算最后失去能力也不要紧,新选组本来就是由身为普通人的长曾祢大哥组织起来的,平时也都尽可能的不动用能力,所以于我们而言无差,你们说是吧?”

“…………”

“是吧?”

“…………”

“说话。”

“…………”

“安定君,清光君。”

堀川又一次微笑着回过了头。

“不要拆我的台。”

“为什么不点名和泉守啊!?”

“我希望可以将三日月宗近解决掉。”

就在堀川转过头去处理内讧时,一期很直接的将他的委托说了出来。

“哎?”

这下内讧首先被解决了,四个人愣愣的看着一期坚定的表情。

“我希望可以将三日月宗近解决掉,如果能做到这点,对于全部的家族来说都会是好事,你们的虎彻家,国广家也会受益匪浅。”

“不,你这个……你是说要杀掉他吗?”

“不一定是杀掉,解决也可以。”

“有区别?”

“我只是想说明,只要让三日月宗近无法再行动就可以了。杀掉也好,抹消他的意识也好,把他的脑子清空就算完成任务。”

“这种事你居然拜托我们来做?明明你们粟田口家才是足以匹敌三条家的家族不是吗?”

堀川也被这委托内容弄蒙了头脑。

“能力上或许可能匹敌,但是唯独三日月宗近解决不了,那家伙一旦死亡,或者是永久性失去意识,一切就都完了。”

“什么鬼,又说要解决他又说他一死就什么都完了……”

和泉守被绕的脑子都晕了。

“一切就是一切,这世间的一切都会被他拖去陪葬,只要他死了。”

“你知道他的技能吗?”

堀川问道。

“难道是跟他的能力有关?”

“对。”

 

三日月本身,即等同于月亮本身。

 

“一旦明了的他的死亡……不,其实只要确认了他的意识消散,月亮便会如同为他殉葬一般,从地球的天空中坠落。”

 

这是被锁定的事实,无法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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