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rboda

哎?介绍什么时候没有了?!(#゚Д゚)

刀剑戏话:零散的时间

目录:(/≥▽≤/)

已经毕业多年的我重拾笔墨,试算了一下排列组合中的C算法……

但是结果实在是太难了,别说凑出我想要的数据,光是计算过程就让人崩溃的一塌糊涂,所以最后还是选取了最简单最直白的方式……

刀剑万事屋也在跟进中哦~大约周三就能发了! ( ̄y▽ ̄)~*


刀剑戏话:零散的时间(1)

 

“好慢啊,不要紧吗?我家的青江和石切丸行动可是很快的。”

“我已经让鲶尾出手了。”

“哦哟,终于决定让弟弟干脏活了?这点倒是有进步呢。不过今天没下雨,鲶尾不大好发挥吧?”

“对付青江而已,他没有自保能力。”

“可是他跑得快哦?现在一定已经想办法在逃跑了吧?而且你有点反应过度哎,他都已经跟石切丸分手了,只要不管他就没事。”

“那也不保证他就不会把你的事情传出去。”

“我说啊,如果他真传出去了,那只要石切丸知道你这盘棋就输了。”

三日月说的相当肯定。

“石切丸……他到底是什么能力……”

“他吗?因为平时跑太慢了,所以关键时刻会跑的非常快的能力哦!~”

“又骗人了。”

“被发现了呀。嘛,随便吧,目前我是放弃抵抗的。反正想做什么也没用,我力气都快没了。”

三日月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苍白的脸跟衣上的血凑成了鲜明的对比色。

“现在就等你的盟友们来了干掉我,期待一期下狠手杀掉我不太现实呢。”

这句话让一期狠狠的咬了下嘴唇。

“说的你很想死一样……”

“有点好奇是什么感觉~我会变成亡灵吗?如果会的话青江就能看见我了。”

“你如果死了,一定是厉鬼。”

“那也放心,我不会来索一期的命的,我对你的性命一点兴趣也没有。”

“真是多谢……”

“不用客气,另外……”

三日月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

“可惜了,我就说过石切丸快起来没人追的上啦。”

“哎?!”

一期这才做出反应,但是为时已晚,三日月在他面前如同光影一般发生了扭曲,顷刻间原地什么都没再剩下,而趁着他被幻影分去心神的间隙,对方已经迈着跌跌撞撞的步子跑到了外边。

久违的阳光刺得三日月有些睁不开眼,再加上过多的失血,他逃跑的速度简直堪忧。一期很快从囚禁他的房间追了出来,紧随其后。三日月虽然不断的控制着光线角度企图扰乱一期的路径,但是对自家熟门熟路的一期索性闭上了眼睛,丝毫不顾他的干扰。

“别追这么紧啊,现在杀掉我也没用了。”

“就算杀不掉你,也还可以废掉你的手脚把你关起来。”

“你确定要做这么鬼畜的事???一期你变了,你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以前……”

只听“碰”的一声巨响,三日月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爆炸掀起的热浪和冲击把他高高的送上了天空。

“哈哈哈吓到了吗~话说以前怎么了?这次又有谁变了啊?”

鹤丸满意的走到三日月着陆的地方,看着原先漂漂亮亮的大表哥变成了灰蒙蒙的一团。

“你们全变了……咳咳……”

三日月从碎片堆中爬出来,不停的咳嗽,脖子上原本才有些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出了鲜红的血液。

“来晚了一步哦鹤丸,我的能力封印已经解除了。还有,你在人家家里到处扔炸弹不要紧吗?”

“不要紧啊,一期君又不介意~”

“对不起我很介意。”

一期指了指边上那几个被炸弹声吓出来的小藤四郎。

“回房间去,乖。”

“可是,一期哥……”

孩子们大约从没想过战争会打到家里来,都显得有些紧张,此刻,虽然哥哥温柔的开口叫他们回去,但没人挪动步子。

“回去啦小可爱们!”

最后鹤丸跑过去把他们全部赶回了房间。

“晚上哥哥请你们看烟花,但是现在谁不走的话我就炸他屁股。”

“请别吓人鹤丸君。”

“小孩子有些时候就是需要恐吓的啦!”

“我的弟弟们都很乖,不需要用那种过份手段。”

“背着你可不一样哦?”

“你对我的教育方式有看法吗?”

“我只是……”

“一期哥……”

跑在最后的小老虎指了指外边。

“三日月先生要跑了……”

“哪里?!”

鹤丸转过身看准那个正在翻墙的身影就打了个响指,粟田口家的墙壁顿时炸开了大大的缺口,但烟雾散尽后连根三日月的头发都没看见。

“鹤丸君!你能不能不要搞破坏!?我跟烛台切先生说的时候好像还特意叮嘱不要你来的!”

“哎为什么?!我就说光忠仔怎么突然不让我来了呢!”

“他既然都说了你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我是监护人啊~”

鹤丸自信的朝房顶喊了起来。

“小贞,把三日月找出来!”

“听声音在边上那堵墙的下面,被炸药的冲击震掉下去啦。”

房檐上挂下来半个脑袋,晃了晃就跳了下来。

“所以总的来说!鹤丸哥炸的好!”

“谢谢小贞!”

伊达组的两位愉快的击了个掌。

“好什么好啊,先想办法处理眼前的事好吗?!”

“小贞说的不会错啦。”

“我的耳朵超准哦~听力上可是有绝对的自信的!”

“啊啊确实是挺准的……”

宅子里的光线再度发生了变化,三日月揉着腰从爆炸的墙边勉强站了起来。

“小弟弟的能力就是达到极限的听力吗?都能听到些什么呀?”

“能听见你脚边的小草从泥土里面爬出来的声音哦。”

“不是被你的监护人炸残了的悲鸣吗?现在你们三个年轻人欺负我一个老爷爷,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是对你的礼遇啦!”

“鹤丸哥说的不错,还有这也是幻觉,真身在靠近房子左侧的地方。”

“好嘞!”

白色的方块出现在太鼓钟所指的地点,这次将粟田口家的小花园都炸去了一半,一期的抬头纹都要被气出来了。不过这一发效果拔群,出现在烟雾中的三日月拘娄着身体,蓝色的和服几乎被血改变了颜色。

“这次是真的。”

太鼓钟听着空气中的动静。

“而且,从呼吸判断,重伤了。”

“那差不多可以劝降了吧?”

鹤丸远远的向三日月喊。

“可以了吧~”

“可以啊……早就可以了,但是我拒绝。”

三日月把嘴角的血擦干净,看着面前的三人组笑了。

“我刚刚明明发动回避了,是一期你给我抵消了?”

“你说呢?”

一期一振跳下走廊,也走到了鹤丸的身边。

“你会的,我也会,只要判断清楚,你就别想回避掉鹤丸的炸弹。”

“哈哈,本来就是完全一样啊。不过现在这也太不妙了……”

“右侧的肋骨断了两根,有一根还扎到了肺部。”

太鼓钟继续根据三日月说话的声音做出了判断。

“腹部那儿似乎也有问题。”

“是吗?谢谢提醒了小朋友,我就说吸气怎么这么疼呢。”

三日月按住自己的胸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减少呼吸的次数。

“听力这么强大,跟着那个炸天炸地的炸弹狂魔不会聋吗?”

“不会,这么久都活下来了,我耳朵的承受能力早就没问题了~”

“那就好,不过幻觉制造完全失效了呢,我得想想别的出路了,这样怎么样?”

话音刚落,天就一下子暗了下来。

虽然时间绝对还是白天,但太阳的光线全部都莫名其妙的避开了粟田口的房子,避开了他们所处的空间,四处都像黑洞一样,黑黝黝的看不到任何东西。

“把光线都消去了?”

“不是,只是没有让光照进我们的眼睛里罢了。”

对三日月最为熟悉的一期很快就清楚了他的作战套路。

“这样就算你家小贞能听见,你也没那么容易找准方位了。”

“没关系,我能听见就好了!在你的十四点钟方向!鹤丸哥!”

“好嘞!”

“十四点钟方向??”

一期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个特殊的叫法,等他想出这是因为现在是下午时,鹤丸引起的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已经快把他振聋了。

“没打中啦!偏了偏了!”

“小贞你说准一点!”

“他一直在跑嘛,明明受伤了还那么灵活……啊你前面有坑啊鹤丸哥!”

“我家是不是要被拆了?”

黑暗原本并不能对一期造成多大的干扰,他家的地形他早就烂熟于心,但现在不行,现在粟田口家已经被鹤丸炸成了坑坑洼洼的一片,在追逐三日月的过程中一期深一脚浅一脚,怨气也随之越来越深。

终于,在他和鹤丸一道跌进坑里的时候,这股愤怒终于爆发了出来。

“你是不是想拆了我家?!”

“这不是为了逮捕三日月吗?”

“你都炸成这样了,炸死他怎么办?!”

“啊没事没事,我控制的很好。”

“鹤丸哥!正前方!”

“好嘞!”

“你真的有控制好吗?!”

又是一波的爆炸,一期觉得自己的头盖骨都要被掀掉了。

“真的有啦……这老头子精力太好了……”

“再这么炸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的能力会被他抵消,帮不到你。”

“说的也是……小贞,用那个!”

“好!”

黑暗中的太鼓钟不知做了什么。

“准备哦鹤丸哥!”

“好。1、2、3!”

指令结束的时候从所有人上方传来了爆炸的巨响,半空中的炸弹本应不对任何人造成伤害,但随着声音响起,众人的视线立刻跟着一并恢复了正常。

“哎……三日月?”

光照重新出现在视野中,一同看见的还有三日月摇晃着倒地的身影。

“他……”

“应该没聋吧?”

“没有啦,只是被震晕了。”

小小的太鼓钟露出求表扬的神情。

“我除了自己的听力极度敏锐,同时还可以控制别人的听力哟~”

将三日月的耳朵调整到更为敏感的程度,然后依靠鹤丸制造的高分贝噪音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击必杀。

“这就算完事了?把他丢哪儿去呢?”

小贞走到三日月的面前,戳了戳他的脸。

“哦……鹤丸哥!”

“干嘛?”

“这个人长的很漂亮啊!”

“别对他一见钟情哦小贞,会被骗心骗身的。”

“呜哇……好恶劣……”

“嗯,就是这么坏的家伙。”

鹤丸毫不犹豫的就给三日月下了定义,接着转过头去看一期。

“在来派光临前就搞定了哦!”

“我不想表扬你,把你的头转回去……”

一期看着满目狼藉的院子,握紧了拳头。

“算了……能抓住三日月就好了……帮我把他关回地下室去吧。”

“好,交给我们~”

鹤丸欢快的向三日月那儿跑去了,把瘫成烂泥的男人背到身后,鹤丸跃过那些坑坑洼洼的地面,刚一跳上还算平整的走廊,脖子就猛的被收紧了。

三日月那满是血的脸就贴在他的旁边,嘴角挂着一如既往的笑。

上当啦~

他用嘴型无声的对他说。

“躲开!!!”

“啊啊啊啊啊!!!!”

一期和太鼓钟的叫声同时响了起来,鹤丸一回头就看见太鼓钟被笼罩在强烈的光线中,下一刻便剧烈的燃烧了起来。一期冲上去抱住他打了好几个滚,同时迅速的脱掉孩子身上烧着了的衣服。

“哎?!!等一下!我的胸针啊!”

“不要管那个了!!!”

但是躲过一劫还有一遭,院子里的光线不断的变换角度,一旦聚集不消多久就能达到足够燃烧的温度。鹤丸想要冲去帮忙,但被三日月紧紧的控住了行动。

“小贞!!给我放开啊死老头子!!!”

三日月似乎在笑,但是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眼看带着不祥气息的强光一次次向太鼓钟和一期逼近,鹤丸情急之下只能用他所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方法来摆脱困境。

白色的小方块出现在了两人之间的空隙里。

炸弹甫一出现三日月就立刻松开了双手,从鹤丸的身上滑了下来,小立方体紧贴着鹤丸的身体发生了爆炸,强烈的冲击把他也推飞了出去,后背传来剧烈的刺痛,鹤丸喜欢的白色卫衣被毁去一半。三日月虽然也有损失,但对伤势严重的他来讲,这点小程度完全不值一提。

“我都忘了,你的能力还可以这么用……”

一期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罩在太鼓钟赤裸的上半身上。

“把光线聚拢在一起增加温度吗……可以啊三日月,明明小时候还只会稍稍调整光暗的。”

三日月冲他们笑笑,对于他们的抱怨照单全收。男人走到太鼓钟刚刚被烧焦的上衣前,从一堆灰烬中捡起了一枚漂亮的胸针。

即使经过了烈火的燃烧,胸针却依然保持着完整的外形,甚至没有一丝的伤痕。

“意外收获。”

听力明显受到了严重的干扰,三日月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但他依旧笑眯眯的把小孩子的心爱装饰放进了口袋里。

“伊达组的御神件,我收下了。”

“你以为你能逃走?!”

鹤丸虽然没有表现出慌张,但脸上的表情也终究是冷了下来,他把爆炸范围转到了粟田口的走廊,但出于顾虑一期的感受仅仅是炸掉了一点栏杆而已。对这威胁都算不上的危险,三日月避都没避,连手上新开的口子都没多在意,只是看着他们笑。

“如果,一期预测不到我的行动,就没办法与我抵消了吧?”

“你想做什么……”

一见到三日月这悠然自若的样子,一期就觉得有诈。

要回避鹤丸的爆炸吗?

除此以外还能做什么……

“白天很容易忽略啊……但是呢…嘶………”

耳朵的一阵抽痛让三日月没能把话说完,他伸手捂住耳朵,一丝清晰不过的红色血液顺着手指流了下来。鹤丸原本想趁着他被伤痛分神的间隙炸断他脚下的木板,但还没等他把纯白的立方体造出来,所有人脚下的大地就率先开始了没有规则的呐喊。

“什么?!”

“地震!小心!”

地壳剧烈的摇晃使得他们失去了平衡,纷纷摔倒,而早有准备的三日月扶住一边的栏杆,拼上最后的力气飞快的逃走了。

就算是白天,月亮也是无处不在的。

改变地月之间的距离,进而影响潮汐力,虽然潮汐对地壳运动的影响只有千分之一都不到的概率才能引发地震,但只要不是零,三日月就有办法。

这可是跟你学来的啊,一期。

重伤的三条当家在剧烈的地震中依靠从一期那里得来的能力规避了一切风险,远远的将那三个乱做一团的追踪者甩在了身后。

还差一点,再差一点就能到玄关了。

他就能逃离这儿了……

只要能出去,他就有更大的获救可能。

只要……出去……

三日月停下了他的脚步。

他站在离门不过数米的地方,顿了顿,然后毫不犹豫的调转方向跑了回去。

粟田口家的房子还算牢固,虽然三日月通过月亮引发的地震不小,但周围房屋也没有要倒塌的迹象。他跑回到刚刚经过的地方,吃力的攀住走廊的栏杆,看着来到房子外边躲避地震的白发少年。

“骨喰……”

听到声音的小人儿抬起头,在剧烈摇晃的环境中潦潦草草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谁?”

“我是……三日月宗近,我们……我们之前认识,那个……以前我们,见过面……然后……然后……”

然后,是什么呢……

他的肺在痛苦的嘶喊着,血沫呛的他近乎窒息,耳朵受到的影响更是让他连发音都成了问题,在脑海中复习了无数次的自我介绍被说的一塌糊涂,听得面前的少年一脸茫然。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大地咆哮着,把他所有的解释和思念都掩盖的一干二净,三日月想握一下骨喰的手,想摸摸他白色的头发,但刚刚伸出手来就看见上面粘稠的血迹,恶心极了。他只能缩回来,尴尬的向骨喰笑了笑。

“抱歉……”

三日月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少年疑惑的眼神,在一片地动山摇中跑远了。

“然后……”

然后啊……

再见。

 

 

解说时间~

 

太鼓钟贞宗:钟

极强的听力,除了可以听见细微的声音,还可以通过声音的不同,以及一些常人难以辨认的音调音质的比较来判断出事物的状态。另外,耳膜的承受力也相当的强悍,因为从小就获得了能力,所以对于这种异样的声音环境早早适应了。

 

太鼓钟贞宗:馨

控制他人听力的能力,配合方法有很多,可以剥夺掉敌人的全部听力来影响对方的行动,也可以加强敌人的听力来配合巨大的声响震伤敌人的耳朵,因为一般人没有他这么强的耳蜗适应力,就算是在增强敌人的听力后放置不管,也会有很大的可能让目标因为无法获得相对的安静而精神受创。

 

三日月宗近:九月肃霜

可以自由的控制光线,除了影响视力,还可以通过改变光线的路径来造成海市蜃楼般的泡沫幻影,诱使敌人攻击根本不存在于此的影像。不仅如此这项技能还具有强烈的攻击性,因为光线有热度,将大量光线聚集后很快便会轻而易举的达到燃烧的状态,足以引起大火或是灼伤敌人。不过这个行动方式他已经很少用了。

 

 

刀剑戏话:零散的时间(2)

 

即使主人不在,阳光也依旧暖暖的照进了这座精致的小房子里。

“二代目的眼光真的很好啊。”

和泉守坐在乡下房子里的走廊上,看着面前空旷的场地。

“如果是我,大概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么好的地方吧。”

“因为兼桑你不会找这个风格的。”

堀川把房子里外大致的打扫了一遍,空空的房子才几天没有住人,就浅浅的积了一层灰。

“你一定会找那种更炫酷的房子,要很高很大,有没有阳台和院子都不要紧。然后会在里面贴满明星的海报,甚至连墙壁都刷成刺眼的颜色。”

“哈,堀川真了解我。”

和泉守淡淡的笑了一下。

“是啊,我就是这样的……我跟二代目是截然不同的人,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二代目在努力的适应我。”

谦让我,忍让我。

“他明明比我大不了多少,却一直都是那么老成的样子,我就是因为知道他一定会对我让步,才一次又一次的欺负他。”

“兼桑……”

“啊,你要把他的衣服收起来吗?”

“嗯。”

堀川把歌仙的行李包放到衣柜前。

“想先就这么叠好……”

“我来吧。”

“你?兼桑可以吗?”

“让我来吧。”

他从走廊上站了起来,跑进了歌仙的卧室。

行李包中并没有多少衣服,歌仙当初只草草收拾一下就跟着他们去了。和泉守把那零零散散几件衣服倒在地上,然后随意的摆弄了起来。

“不是这么叠的啊,兼桑。”

这玩一样的手法让堀川有些哭笑不得。

“我一直觉得二代目穿的衣服很难看。”

和泉守的手指抚过歌仙一件紫色的长款外套。

“这颜色太诡异了,还不如纯黑色来的酷呢。”

他穿不好看,但如果敢说出来,那一定会被骂的半死不活。

“堀川你知道吗?二代目真的很博学哦,算下来,光是他叫我滚的方式就有五六种。”

“他也叫你滚了太多次了吧?”

“几乎每次见面都在叫我滚呢,不过不管我滚不滚,二代目最后都会自己来找我。”

“嗯,我懂……”

堀川看着和泉守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摊开,卷起,用收纳蓬松衣物才会有的手法把歌仙的衣服团成小球放进歌仙整整齐齐的柜子里。

方方正正的一柜子衣服,只有那几个团儿特别显眼。

“堀川。”

做完了全部,和泉守跪坐在衣柜前,目不转睛的问道。

“后悔就是这种感觉吗?”

“不知道啊……”

每个人后悔的事情都不同。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和泉守伸了个懒腰,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我也会有后悔的一天呢。”

为侦探社招来了灭顶之灾,首当其冲被干掉的还是自己在世界上唯一的血亲。

“是不是该切腹谢罪呢?”

“兼桑?!”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别担心别担心。”

他拍了拍被吓的一下子蹦到他面前的堀川。

“有空想想怎么死才漂亮,不如想想怎么解决现状吧!因为我的莽撞给大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呢,不把这些还清的话,我是不会死的。”

长发的青年声音凌冽又坚决。

“我也有错,兼桑……我没想到歌仙先生那天遇上的会是三条家的线人……”

“堀川本来就不是什么事都知道啊,你又不是情报搜集专业的,而且就你们说的,那个蘑菇头是在一瞬间出现的吧?他突然出现在了二代目的身后,凶器也早就亮了出来。”

“嗯……一切都……让人防不胜防……”

粟田口的鸣狐都无法查明。

“他似乎是瞬移一样的特技……”

“瞬移啊……真是便利。”

“没错,这是他的特点。”

仿佛不受任何限制的随心所欲的移动技能。

“他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一样,但却总是可以突然出现在关键的地方。”

“好,那就先把这个当做目标吧。”

“什么?目标?”

“好好考虑一下解决蘑菇头的办法,就暂定为蘑菇狩猎计划吧!我们可是侦探啊,推理时间到!”

“需要给你泡茶吗?”

“哦,谢了。”

和泉守一眼就看到了之前跟歌仙朝夕相伴的小炉子。

“有吃的吗?”

“歌仙先生买的柿子,要吃吗?”

“吃掉吧,这可是价值五千日元的高级柿子呢,我去拿碗碟。”

和泉守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大步跑到堀川所待的厨房翻起了橱柜。歌仙用到的碗筷都不多,碗就几个,筷子才只有一双,再明显不过的冷清。和泉守摇摇脑袋,让自己尽量不去多想那些。把那一叠古色古香的碗拉了出来,他本想随便的拿两个,但是叠放在最上面的那只碗一出现在视线中就夺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堀川……”

他看着那个空落落的小碗。

“二代目有生孩子吗?”

“啊?”

“他有养小孩吗?还是养了宠物?”

和泉守转过身,给堀川看他手里可爱的猫咪小瓷碗。

里面还放了把同款的小勺子。

 

“哟~回来啦!”

“哟~欢迎回来。”

“哟……听不清楚……石切丸你挡住我视线了。”

三条家的三位伤员齐聚在医务室里,裹成了小木乃伊的今剑趴在岩融的肩膀上,饶有趣味的看着三日月在石切丸的努力下变成了一个中号的木乃伊。

“三日月,这次伤的很重啊。”

“说慢点,我听力还没恢复,只能用看的。”

“三——日——月——”

“我的名字我懂,不用强调的这么刻意啦。”

“真麻烦,不要跟三日月说话了啦!”

今剑揪了揪岩融短短的板寸,收到信号的大块头立刻站了起来,抱着小主人去院子里玩了。

“就算是家里也小心一点,现在到处都有危险,别离我们太远。”

石切丸提醒了他们一句。

“啊……就连家里都不太平了呢……”

“你不是听不见吗?”

“都说了我能看了,就你这么慢吞吞的速度。”

“啧……”

“不过说的也不错啦,接下来大概会更加危险吧。”

三日月摊开手掌,原本属于太鼓钟的彩色胸针在黄昏的余晖下闪闪发光,其中蕴含的灵力似乎也变得清晰了起来。

“伊达组真是大胆,居然敢把御神件交给他们最小的成员。”

“逆向思维下,给小孩子反而会比较安全。”

“我是歪打正着了,变成御神件的物体会获得比原先更为坚固的特性,一团火焰还烧不坏那就太明显了。”

“说起来你身上不是也有吗?”

“是啊,所以我才能大难不死的回来啊,多亏了审神者的灵力保护哦。不然我早就被他们弄死了,你不知道啊……鹤丸和那个小不点超凶残的!”

“凶残?有来派的那个凶吗?”

正好再度经过门口的岩融问了一句,不过对答案也没多上心的他没等回复就又带着今剑晃到一边去了。

“岩融刚刚说了什么?太远了什么都看不到。”

“他问,有来派那个狠吗?”

“不知道,我又没见过来派的小家伙,啊说起来啊石切丸……”

三日月活动了一下被绷带缠到关节僵硬的手臂。

“你去把青江哄回来啦!没有他超级不方便的!”

“想都别想,我才不要。”

石切丸干脆的拒绝了,把绷带绕到三日月的脑袋上打了个蝴蝶结。

“如果青江在一定很快就能知道来派成员的技能和弱点了,而且其它家有针对我们的计划也能马上知道,多好?”

“一点也不好,再多嘴我就把你左边的肋骨全部拆掉。”

“你是多没自信?对我们也不信任吗?三条家这么多人保护一个情报员不是绰绰有余?鸣狐现在不都好好的活在粟田口家。”

“你能别说了吗三日月?叽里呱啦说一大推我又听不懂,要不要我把你的声音录下来,以后等你伤好了放给你听听?你知道有多难听吗?”

“难听?我记得我的声音很好听啊。”

“那也是在你耳朵没坏以前。”

“总之去把青江找回来!快点,现在就去,现在就到他家去!”

“拒绝。”

石切丸一点都不想提青江的事。

“别闹。”

“我很认真啊,你看我们现在有四个御神件了,接下来肯定会有更多的猎人追过来,没有情报搜集途径很被动啊。”

“那你怎么不去求一期呢?”

终于爆发了。

看清楚三日月不是调侃,是真这么打算的石切丸也毫不犹豫的开始了反击。

“跟从前一样再去骗一次呗,这样不止情报收集,连医生都能弄回来。”

“…………”

因为是家人,所以对彼此的尴尬和软肋也格外清楚。

“怎么了?做不到吗?当初怎么就毫不犹豫的跑去实行了呢?复制到了一期一振的‘钟摆游戏’,并且得心应手的用到现在的人不是你吗?”

“你们俩要打架?”

听到了有些不妙的内容,岩融和今剑又一次停在了门口。

“玩你们的去,别老是跑回来。”

“不是你们说不要走远吗……”

岩融和今剑见势不妙,飞快的跑走了。

“好,继续。”

三日月回过头,开始了反击。

“看来小石退回到叛逆期了啊。”

其实读懂石切丸刚刚那一大段话还是有些吃力的,不过三日月光凭那几个关键词还是能明了他在说什么。

“需要大哥好好给你顺顺毛吗?还是说,你的意思是你对青江就跟我对一期一样,都是从一开始就在骗人?我是为了骗到一期的能力,你是为了骗什么?”

“我什么都没骗,别拿我跟你相提并论。”

“青江有那么不好处理吗?居然让你那么快就得出了甩掉他的最下策。我告诉你石切丸,你别觉得自己很无私很伟大,其实你比一般人更加的没有慈悲心。”

最后那句话狠狠的刺中了男人的内心,谁都没能发现的瞬间,一个茶杯对准三日月的脑袋就砸了过来,但不论石切丸瞄准的多精准,杯子最后都只能从三日月的身边擦过而已。

“你还有精力用技能,看来真的得把你的肋骨拆掉你才能老实下来。”

“要来吗?要欺负浑身是伤的大哥吗?”

“可以,如你所愿。”

“今天的第二战,让我看看你够不够格吧。”

正当两人虎视眈眈,寻找对方的破绽伺机出手时,岩融又带着今剑回来了。

这次还不止他们俩。

“小狐丸快来!你看!他们要打架!”

“闹哪样!还能不能好了!”

穿着围裙的小狐丸手里还拿着汤勺,心急慌忙的就冲了过来。

“干什么啊你们俩?!几岁啊!”

他举起勺子就在两人头上各敲了一下。

“两个渣男!有什么好吵的!比谁更渣吗!”

“说的好像小狐你很好似的。”

“就是。”

被责骂的两人立刻不满的开始回怼小狐丸。

“我吗?我当然跟你们不同。”

三条的二当家得意洋洋的举着勺子。

“我可是!每天都到大马路上找四足动物跟鸣狐告白的!”

“…………”

“…………”

“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

“嗯……”

三日月和石切丸同时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你没被人当成变态神经病抓起来真是太好了。

 

 

解说时间~

 

一期一振:钟摆游戏

改变概率的能力。只要不为零或者不为百分之百,都能够对事件发生的概率进行影响和控制,天空中飘落的大部分雨滴会在概率作用下飘向别处,被炸弹炸飞的碎片,会出乎意料的避开致命的地方,就连近距离下的刀剑搏击,也可以用概率影响敌人的精准性,同时提高自己的命中率,具体修正的数值不明,但绝对偏高。

 

三日月宗近:湖月

复制别人技能的能力,但是在复制时需要注意时机,只有全部观摩到再复制才可以百分百掌握,变为自己的东西。但一次只能复制一个技能,并且同一个技能只能复制一次。

目前正在使用的是几年前从一期一振那里复制来的“钟摆游戏”,以搭配他的“高台之阙”使用。因为月亮对地球的影响很多时候都有一个概率数的问题,使用钟摆游戏修正以后就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证产生的影响顺应自己的预期。

 

刀剑戏话:零散的时间(3)

“看来我们错过了呀……”

来派的两个小成员赶到的时候,混乱不堪的战斗早就结束了,粟田口家的院子里到处都是被炸弹炸出来的残砖碎瓦。

“三日月宗近逃跑了?”

“嗯……”

一期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而伊达组的大孩子和小孩子全部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坐在大厅的地板上,只有鹤丸时不时的咳嗽一阵,剧烈的让药研都替他担心。

“鹤丸老爷,太鼓钟,能稍微动一下吗?我看不到你们的伤口了。”

药研很是无奈的跟这两个伤患纠缠了很久,但都没用。

“他们怎么了?”

“唉……不说了……”

狩猎失败。

唯一克制三日月的歌仙兼定客死异乡,就连最低限度的囚禁住三日月的目的都没达到。

还白白丢掉了伊达组唯一的御神件。

“鹤丸君,小贞,别难过了。”

一期实在看不下去两人那低沉的样子,走上前去安慰了一下,结果一开口更加不得了,鹤丸抬起那张凄惨的脸就扑了过来。

“一期君啊啊啊啊!!!!”

“呃……是……”

虽然很想推开这个鬼哭狼嚎的家伙,但是一期想了想他今天的遭遇还是忍住了。

“别哭了,鹤丸君。”

“光忠他!光忠他不会放过我的啊!!!”

一提到光忠,就连边上裹着一期外套的太鼓钟都忍不住要哭了,药研趁着他松懈的机会,赶紧把他拽离了墙壁开始治疗。

“烛台切先生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你们好好跟他说……”

“他会不给我们饭吃的,会让我们穿着灰不溜秋的衣服跪在地上干粗活,晚上还只能睡在垃圾堆里,呜呜……”

“他是哪部童话里出现过的继母吗……”

“差不多啦!”

“别难过鹤丸君,要不我送你们回去,然后亲自跟烛台切先生道歉。”

“不要!一期君你去也没用的,他一定会更生气的,你……你还不如可怜可怜我们……”

“需要我做什么吗鹤丸君?”

“能收留我们就好了,我跟小贞吃的不多的,我们会很听话,还有……”

“我知道了,鹤丸君。”

一期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

“我会好好照顾小贞的,你放心,一定好好的带他。至于你……”

他指了指被鹤丸炸的不见影子的墙壁,再往外就是宽敞的马路。

“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别这样,太不友好了!”

“我跟你没什么友好可言,再不走我就不客气!”

“我伤还没好,还在痛呢!”

“药研。”

一期招呼了一下自己的弟弟。

“好,来了。”

处理完太鼓钟,药研走到鹤丸的背后,片刻不过就把他后背的烧伤给解决了。

“可以了吗?还痛吗?”

“嘛……我、我衣服坏了。”

鹤丸又指了指他那被炸成肚兜只剩前面的卫衣。

“药研,拿一件我的衣服过来。”

“好。”

可靠的弟弟很快又回来了,手里捧着一期叠的整整齐齐的黑色军装。

“现在,穿好衣服,给我回去。”

“……”

鹤丸看看手里的服饰。

“我喜欢白色的。”

“你还能不能要点脸!”

一期抓过自己的衣服就强行往鹤丸身上套。

“穿好了快点走!不准再来我家!”

“轻点啦你扯到我头发了!头发!”

“快点给我穿啊!”

一片混乱的现场中,一期还不小心撞到了来派的盟友爱染国俊。

“小心啊爱染,被大人撞到会变笨的。”

“知道了啦!”

萤丸扶起爱染,又站在边上围观了一会。

“结果叫我们过来到底是干嘛的呀?”

“不是来开庙会的吗?”

两个小孩子同时回过头,看着对方。

“不是哦~”

“哈哈,是吗~”

 

“啊啊……凭什么小贞可以留宿我就不行。”

“我不想留个炸弹狂在家。”

“真直白。”

鹤丸和一期走在去伊达组本部的路上。霓虹初亮,这条街道才刚要繁华起来。

“我还答应你家弟弟们要放烟花给他们看呢……咳!咳咳!”

“你感冒有点严重啊……”

一期皱着眉头看鹤丸捂着胸口。

“很疼吗?”

“没事没事,咳……还好。”

“你都生病了,想必烛台切先生不会太过责备你的。”

“不行,我还是害怕……”

“你不是都发短信通知家里了吗?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都被你看见了?我明明是偷偷传简讯的!”

“凑巧而已。”

“你是不是一直在偷看我?”

“哈???”

你是自恋狂还是有被害妄想。

“开玩笑开玩笑,你别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都吓到不知说什么啦~”

“再这样你一个人回去。”

“别!”

只有这点绝对不要。

“我确实是传简讯了,但他们到现在都没回,我很担心啊……”

“我这不是跟着你出来了吗?”

“嗯嗯。”

鹤丸点点头,笑了起来。

“要不我放烟火给你看吧?”

他跑到一期的面前,跟他面对面的保持同调的步伐移动着。

“不用了。”

“哎……给点面子嘛。”

“那你放一个。”

一期刚说完边上的路灯就炸了。

透明的玻璃碎片贴着他的脸颊飞了出去,连同路上的行人都吓到了一片,瞬间远离了他们俩所在的地方。

“…………”

“抱歉,手滑……”

鹤丸尴尬的还保持着打响指的姿势。

“我真想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警察局不管咱们的事啦。”

放弃了放烟火,不过鹤丸没有放弃他那不正常的步子,他一边后退,一边观察一期的表情。

“刚刚你用技能了吗?”

“你说呢?”

“我好奇嘛。”

“你早晚有一天要被你的好奇心害死。”

“那就等到那天再说呗~”

接着,他话锋一转。

“今天,你为什么不杀掉三日月?”

“我觉得这等大事,有必要通知给盟友们。”

“盟友?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三日月这个大麻烦一死,接下来要被针对的就是你们粟田口了吧?”

根据制衡原理,最强的必须首当其冲的被削弱。

“所以你会把有潜在敌对可能的盟友请回家来?”

“你想说什么?”

“我在想,你为什么要等我们来了才动手解决三日月?把他抹了脖子丢在那里请我们围观不是也一样吗?”

“我不想谈这个话题,鹤丸君。”

“生气了?”

鹤丸突然凑到一期的面前,逼他随着自己一并停下了脚步。

“原来如此。”

鹤丸歪了歪头,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一期的眼睛。

“原来如此,你杀不了他啊……”

“你知道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喜欢美丽的东西是人之常情哦。”

“你再瞎闹,我立刻就回去!”

“别!”

一听他要走,鹤丸立刻就老实了下来,换上了先前嬉皮笑脸的表情。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请你务必要送我回家跟光忠解释,说不定他还会赔你修房子的钱……咳咳!咳咳……”

“那个我早就不打算要了,虽然很让人吃不消,但谁让你的攻击方式就是那样。”

一期给他拍了拍后背。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咳……毕竟其实我们家也没多少钱,光忠仔的那口锅都用了好几年了……啊!那个!”

鹤丸突然在人潮涌动的广场上看到了什么。

“一期君你过来!”

他拽住不明所以的蓝发青年,转了个弯就跑进了热闹的地方。

“我以前很喜欢玩这个哦~”

鹤丸拽着一期来到的是一辆专门售卖刮刮乐的小车门前。

“你喜欢这个?”

一期看了一眼就满是不屑。

“嘛~能中大奖就好啦,可以给光忠买口新锅子,不过我运气向来不大好。”

“这种看运气的东西,少沾为妙。”

“我懂我懂,光忠也经常这么教育我,本来我都很久没玩了,但是今天不一样啦!”

鹤丸拿起一张二十格的刮卡,看着一期邪魅的笑了一下。

“一期君,会帮我的吧~”

“哈?”

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要求,一期完全的愣住了。

“你想做什么?”

“帮帮我啦!”

鹤丸凑近他的耳朵悄悄说道。

“你的‘钟摆游戏’可以做到的吧?”

“你在侮辱我吗?”

一期瞬间冷下去的眼神明显是对鹤丸失望到了极点。

“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的反应,所以想方设法的戏弄我?!”

“不是啊,帮一下忙而已嘛,毕竟……”

鹤丸捧着卡片,露出了一期熟悉的笑容。

“我觉得求你比求三日月容易哎~”

一模一样。

一期看着鹤丸的表情,觉得他跟三日月笑起来一模一样。

啊啊……对了……

说起来,面前的这个家伙,原本是五条的。

本就是一丘之貉……

 

没什么人的刮卡摊位上,只有穿着与发色格格不入的黑服青年一人在努力的划着卡片。

他看起来非常的无聊,单纯就是机械化的把卡片上的薄膜随意的用指甲消掉而已。每张卡片的格子一共是二十格,一般允许的游戏方式是根据所付现金的多少刮开其中对应的格数,但他一上来直接用记号笔在十张卡片上圈出了大量的格子,然后旁若无人的按照他圈出的范围刮了起来,摊位的主人也丝毫没有拦住他或是跟他要钱的意思。

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没有中奖。

这在旁人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就算划开多格,也没什么用,本就不是每张卡片都有中奖图标,就算有那也最多一个,能中的概率还是微乎其微。

但对鹤丸来说,十张,大致能算出一个数字。

“全部都没中哦。”

鹤丸把那十张卡片拿起来,放到自己的脸上。

“我被深深的讨厌了呢,虽然目的就是为了激怒他来逼他使用能力,但讲真我有点伤心唉。”

“是吗?”

“是啊……嘛说正事吧,做都做了,这概率是多少呀小俱利?”

“别问我。”

皮肤黝黑的店主一如既往的不愿多话。

“唉,真无聊。”

鹤丸说着把卡片放到平面上,伸出指甲,将余下的全部格子都深深的刮开了一道缝。

十张卡片,他一共圈中并刮开的是80格。

余下的,没有被他在第一次选定的格子里,印的几乎全部是中奖信息。

“115格中奖信息,我一个没碰到。”

115对200,57.5%的概率。

被一期一振强行减到了0。

“也就是说,他对概率的修正率将近60%吗,真可怕……”

虽然可能会有些误差,但八九不离十。

“光忠说了。超过50%就有必要注意。”

“嗯嗯,我知道。”

超过50%。

意味着一期在他可以影响的范围内将占据绝对的优势。

几万,甚至几十万分之一的奇迹对他而言不过是对半开的小幸运而已。

他是如此,三日月宗近也是如此。

“三日月眼光真好,一眼就挑中了可怕的好东西。”

今天在粟田口家的地震想必就是这么来的。

“接下来,就看小贞能不能在今晚听到些有用的东西啦。”

他转了个圈,把全部的特制卡片丢进了纸篓。

“这附近有流浪的猫猫狗狗吗?”

“不管有没有,你设计一期一振的事早晚都会被他知道。”

“也是……小俱利你倒是很好,伪装得没被他们家的小狐狸发现呢~”

“我有我的办法。”

大俱利伽罗的话很是简短,见鹤丸处理完毕他就开始收摊了。

“唔,回家啦,我肚子都饿死了。”

“你没晚饭吃。”

“啊???”

“光忠说,你不会想当做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等等!别这么绝情啊!!!”

“别碰我,我不是光忠,不想跟你搞好关系。”

“你也不要我了吗小俱利!?明明一收到我的简讯就赶过来了啊!!!”

大俱利躲过扑上来的大白鸟,把小车的窗户刷的一下收了起来。

“这是任务需要,我从来就没要过你。”

你怎样都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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